• 2009-12-02

    2009 - []

  • 2009-11-27

    2009 - []

     

    蜻蜓的眼睛    © Sun Yanchu2008 – 2009

    她来自语法标注解释Spain     © Sun Yanchu2008 – 2009

  • 2009-11-21

    乱画 - []

    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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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鲲鲤国际影廊即将在6月20号举办一场名为“‘下一个鲲鲤’联展”(next kunst.licht Group Exhibition),展出的全都是中国年轻一代摄影师的作品。之所以展出这些相当年轻甚至是名不见经传的摄影师的作品,上海鲲鲤国际影廊的创办者之一,也是该展览的策展人Sven Müntel 先生认为:“作为一个艺术家,需要以一种富有激情的方式生活,而我可以看得出他们希望朝这个方向努力。我想为他们提供一个纯粹的不受权利与关系影响的展示平台。”但“在中国缺乏一个可以让年轻艺术家展示作品的平台”,而创办“下一个鲲鲤”(next kunst.licht)就是为了让这一“年轻人的平台”成为可行。

    从上海鲲鲤国际影廊举办的这次展览来看,已然达成了这个目的,它为五位年轻而有才华的摄影师提供了一个展示自己作品、发出自己声音的舞台。

    摄影与生俱来就带有记录的特性与功能,但不同类别的摄影却有着不同的出发点、侧重点和目的。记录性摄影以记录、重现、传播“事实”为目的;而表现性摄影或称艺术摄影则完全可以不顾“事实”,甚至可以重建“事实”,更倾向于表现个人的思考、观念,或者通过影像提出问题,重在个性的表达,这既是它的难点,也无疑是它的侧重点。接下来让我们看看这五位年轻人发出的声音。

    一般而言,平常人的日子也都过得平平常常。可就是在这些平常人平平常常的日子里,也会闪现一些只有他们自己才能体会的瞬间的美好、快乐和感动。这类纯粹个人的瞬间体验,如若不加留意,毫无疑问会被淹没在周而复始、不断堆积的日常生活记忆的犄角旮旯里。费天正是想以这组《在这里呼吸》,把一些曾给自己留下“美好”记忆的“地点”的“景观”呈现给观众,希望透过这些再平常不过的“场景”,与观众分享自己有过的瞬间视觉经验。这样做很有意义。只是这些“场景”,无论对摄影者还是对观看者或许并不像摄影师自述的那样“偶然”,我们都有过这样的体验,当我们举目四望,双眼扫过的任何场景可能“偶然”;但当我们举起相机,透过镜头选择场景并按下快门时,这些场景的定格已是毋庸置疑的“必然”结果;继而当作者或者展览者将这些“场景”挂上墙头,观众与之遭遇,则既是偶然又何尝不是必然?至于观众能否在凝视这些在照片之后浮现屏蔽多时的个人体验,唤醒封存已久的记忆,那实在无须摄影师过多操心。

    人们的感受、感觉多来源于感官对所处的空间的反应。唐立克的《3M×4M》,刻意选择了一个固定且有限的空间和少量而日常的生活道具与模特共同完成了他本人对当下生活体验的转述。在这里,运用设计与摆拍是一种策略,却有效地将隐性的无形的个人体验——属于感官的感受和感觉表象化、显性化,以至成为有形;而观者是否可能通过这些有限的、有形的、显性的表象,来追溯摄影师无形的隐性的生活体验,继而展开无限的延宕的想象和联想,并接驳自己的当下生活体验,正是摄影师这组照片所作的一次心理测试实验。

    《沉溺于此》,沉溺于哪?

    人,生或者死,其实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很无奈的。孙彦初的照片直接把我们带入人生延绵起伏、荆棘丛生的灰色地带,显示出他对生命的思考乃至批判的专注。清醒中的幻想,现实中的虚无,梦想中的迷乱,激情中的无奈,生命中的荒诞……接连呈现,既有对绚烂人生的想象与渴望,对男女情爱的痴迷与困惑,对理想、飞越的憧憬与执着;也有对奔跑、追赶的恐惧与梦幻,对从此到彼、从童年到成年、从生到死的无助与无奈。沉溺于人生的各种境遇,人的精神、内心无时无刻不在挣扎,希冀得到宣泄,有时很是痛苦,但何尝不是满足后的快慰?

    日月交替,白天的嘈杂喧嚣被夜所扑灭,夜的黑暗包裹了自我,又隔绝了自我与他人,隔绝了外部真实世界与内心虚幻世界,就这样,自我慢慢地在缺失方向的黑暗中迷茫,精神却在真实与虚幻的临界处成长。文坚以城市为《舞台》,当夜的大幕拉开,灯光、夜空漫泄的天光,勾勒出建筑、树木等一些最简单的背景和道具的轮廓,无论是匆匆走过的人、影,还是空旷寂静的街道,无不成为魂魄显灵或神游的所在。事实上,我们总是在白天等待黑夜,在黑夜等待白天,这个过程和这个过程的终点都指向了精神的成长处,人生何处不“舞台”?

    直接摄影其实是被摄物让你拍到,并在你的底片或者磁卡上留下痕迹。我坚信葛芳的《第四维》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她巧妙地利用电影投影在并无银幕的大街和加油站,只是让放映机放着电影,匆匆驶过的车辆表面瞬间被射中。由此,偶然的某一帧电影画面,偶然经过又被射中的某一个物体,生成了电影的某一个画面、故事的某一片断,也生成了一帧摄影图像和一段新的故事。也因为这样,外在物质世界和内在精神世界的维度,无一例外地在时间与时间、空间与空间的重组、嫁接抑或圆融之后得到延展和扩充,而这一切竟是那么地机缘巧合,看似偶然,实则必然。犹如摄影,永远在过程中定格。

    看完这五位年轻艺术家的作品,让我很容易想起多年前读杰克·凯鲁亚克《在路上》(On the Road,by Jack,Kerouac)时的体验。小说的主人公萨尔无心责任义务、美好的未来和富足的物质生活,生活的压力与庸俗已经让他感觉迷茫不解、身处地狱,渴望抛开一切,渴望上路去寻找自我的价值,就在此时,他遇到了迪安、玛丽卢等几个年轻男女,于是他们或开车或搭便车纵横美国大陆,最终到了墨西哥。一路上,他们一边大谈东方禅宗,一边吸毒滥饮、纵欲乱性,终作鸟兽散。

    与此同时,小说以行进的视角,看似无意却有心地展现了美国辽阔大地上的城镇、乡村、山川、平原、沙漠……及其各种场景中的人,作者的目的是创造一种批判当时美国的一切社会习俗的“新幻象”,并试图用能给世界些许新意的眼光来看待周遭的世界,以寻找令人信服的自我和人生价值或者活着的借口。同时他相信这一切都可以通过文学创作和文学作品加以实现。小说集中体现了作者主张的即兴式自发性的写作技巧来实现思绪的自然流动,并通过反情节和各类俚语、俗语、不合语法规范的长句的大量使用,影射美国社会和文化习俗,阐述了一种完全游离于主流社会边缘且不具有优劣性征的生活态度和生活方式。作品中的这段话“你可以说我的人生就是在路上,比任何我所梦想的都重要”(You can call my life on the road, prior to that I’d always dreamed of……)很好地诠释小说的主题,“我还年轻,我渴望上路”,尽管他们时刻在寻找道路的出口,但他们毕竟走过。

    在我看来,文字能表达的,图片也能表达;文学能做到的,影像何尝不能做到。

    当下的中国,寻找轻松、自由、快乐、富有的工作、生活,似乎已成为这个时代很多人尤其是年轻人追逐的梦想或者目标,然而现实却是严峻甚至残酷的。这的确让许许多多年轻人感到迷茫、焦虑、不安和无奈,他们的内心渐渐被虚无、梦幻、惶惑……所包围,他们和大多数人一样有悲伤有愤怒有无奈也有快乐,或许他们不知自我何谓,不明自我所在,但他们力图追求自由、挣脱束缚、宣泄情绪,寻找自我并得到认可,这毕竟一种生活态度,至少他们清楚自己尚且年轻,重要的是:他们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黄一璜 

    2009年6月

    草于武汉-澄江抚仙湖-昆明旅次

     

  • 2009-11-08

    新武器!